,仓库那边今天肯定是重灾区。
她吃着熬得香浓醇厚的大骨汤面,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,明明那赵铁蛋都已经给她抓蝉蜕了,这么说他心里也应该有她才是啊?怎么连她几颗糖都不肯收呢?他这是铁了心要和自己划清界限吗?还是觉得自己是情圣,宁可天下人负他,他不可负天下人?
想到这里李玉凤就觉得憋屈,脸上表情也带着几分委屈了。
……
赵国栋起了个大早,感觉浑身又有使不完的劲儿。今天生产队开始给麦子脱粒,大多数人都要去晒谷场集合,但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。
集体上晒透的油菜籽已经运去了油坊,给麦子腾出仓库来。接下去的半个月时间,他要在油坊跟着老把式陈永发榨菜籽油。这种传统的榨油方式是个体力活,正需要他们这样身强力壮的年轻人。
赵国栋去年头一次跟着陈永发榨油,就得到了他的真传。生产队对榨油的社员除了计算每天的工分之外,还额外提供一顿饭食。因为做的是体力活,所以油水比较多,因此有的年轻人虽然觉得辛苦,但为了改善伙食,多半还是想争取一下这一份活计的。
但李国基是一个很懂合理分配任务的人,榨油这样的事情,那些城里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