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舅舅特意从上海给她稍回来的大白兔奶糖。
她数了好几颗出来,用手帕扎了一小包,拎到外面给陈阿呆道:“喏,这一颗是给你吃的,这些你帮我带给他,我知道里面有多少哦,你要是偷吃了,下次就没有了哦!”
陈阿呆一个劲的点头,从李玉凤手里接过了小包袱和大白兔奶糖,屁颠屁颠的跑掉了。
在这样物资匮乏的年代,只是一颗糖而已,就可以建立起一个孩子的幸福。
……
赵国栋吃饱了饭,双手枕着头睡在自家的春凳上纳凉,夜晚带着雨丝的湿润气息让他平静了下来。他这一整天的邪火,也因此慢慢的平复。
妖精一样的丫头片子,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?
直到现在,赵国栋还觉得自己的脸麻麻的,仿佛那柔软的发丝还在自己的脸颊上搔刮着,让他每个毛细孔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。
赵阿婆正坐在井边洗衣裳,她把赵国栋今天穿过的裤子翻了个个儿,想要用手挫的时候,却拧起了眉心道:“国栋,你来帮我看看,你这裤衩的裤裆是不是又破了?”她年纪大了眼神不好,这时候天又黑了。
“啥?”赵国栋跟触了电一样的从凳子上坐起来,跑到赵阿婆边上,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