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栋,他老是唬着一张脸, 好像从来没有笑过……
赵国栋把糖握在了掌心,这种寸金糖他小时候是吃过的, 咬开里面还有浓浓的糖汁, 非常香甜。他把糖小心翼翼放在了自己褂子口袋中,根本舍不得吃。
李玉凤看见他收了糖,脸上的表情也没有那么凶神恶煞的, 才略略松了一口气。
卫生院就在学校旁边的一个巷子里,赵国栋帮她挂了号, 医生检查完李玉凤的伤口之后, 让她去注射室打了试验针。
“你这个不行啊, 破伤风过敏, 不能打针, 我给你开些蝉蜕吧。”医生看着李玉凤白嫩嫩的胳膊上还没退下去的红点, 皱了皱眉心道:“不过最近农忙, 割伤腿脚的人不少,我们卫生院的蝉蜕已经用光了,你去对面的国营药房看看去。”
李玉凤并不知道蝉蜕是个什么东西,但她还是谢过了医生,接过他递来的药方,转身退出诊室。
赵国栋就坐在诊室外面的长椅上,脸上神色肃然,很显然他并不是主动愿意陪李玉凤过来的,但看见李玉凤出来,还是站起来问她:“怎么样?现在去打针吗?”
“不用了,走吧。”李玉凤看见他这副样子心里又来气了,她也不是一个爱热脸贴冷屁股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