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天颜心中暗想。地厚见天颜不说话,也不知他有没有听到自己的通报,心中纠结得很,于是又重复了一遍。
天颜拍桌子大骂,“混账东西!本王又不是聋子!说过的话不需要重复!”
地厚立马跪下说,“属下该死。陶韩王已在大堂等候,爷要不要去见他?”
天颜二话不说,起身往大堂而去。
温尔不常回京,这是他第一次见天颜,天颜冷峻的外表下有一颗看似冷酷的心,让温尔不寒而栗。
温尔作揖,“十三爷。”
“不敢当!”短短三个字就让温尔不知如何接话,合亲王竟如此拒人与千里之外,这是为何?
“何事?”天颜先一步温尔发问,心中却是无限的醋海等待发出海啸。
温尔答道,“臣闻和怡公主曾在贵府住过一段日子,可曾得罪过贵府何人没有?”
原来是为了涵诗!天颜心中的醋海开始翻腾,“本王不知道。一个下人而已,得罪了什么人还要本王一个个记下来不成?”
温尔有些生气,“她不是下人!”
天颜冷笑一声,此时的温尔的语气竟与天高说:“她叫柳涵依,而非死心眼的女人。”的语气一模一样,难道天高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