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秦义扬手一指,指了指秦羌,又指了指厉竹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声音未停,继续道:“我不就是将聂弦音带到一处没人找得到的地方,好吃好喝地伺候了她几月吗?我讨到了什么好吗?什么都没有,于聂弦音、于卞惊寒、于你,还有你,我都是罪人!还有父皇,想必我这个庶人是要做到地老天荒、做到死了!”
“那也是你咎由自取!”秦羌当即回了他一句。
厉竹亦是摇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陌生地看着他,就像是完全不认识他一样:“你倒是说得轻巧!带到一处没人找得到的地方,好吃好喝地伺候了人家几月?你可知人家怀着身孕,你可知别人有多担心,你可知......”
“我只知她害死了绵绵!”秦义猛地扬臂嘶吼,将厉竹的话打断。
厉竹和秦羌皆是一震。
八一八二亦是,吓得大气儿都不敢喘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。
“她们不是同一人吗?”厉竹拢眉。
一个是失忆前的,一个是失忆后的。
看来这个男人真是偏执得不轻。
秦义笑,咧着嘴笑,笑得厉竹越发觉得陌生。
“你跟她不是两肋插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