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夜里,岳知否躺在床上,她想起今天的事,真觉得这一切都像梦一般。她满怀希望地以为能和父母相认,结果希望却落了空。等她好不容易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,一碗薯蓣鸡汤又告诉她,她的梦想成真了。
她再一想,七个月前,她回到京畿。那时候,相府没了,靖安司的弟兄们都牺牲了,她孤身一人,不知道该去往何方。虽说这七个月里,她颠沛流离,经历过许许多多的艰难困苦。但如今,风雨平息,一切都回复平静。挚友洪青还在,苦苦追寻的父母也在,甚至身边还多了个既是知交也是爱侣的白维扬。这到底是怎样的幸运。
一想到白维扬,她便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。她辗转反侧了一会儿,终于听到开门的声音,她转过身去,便看见白维扬轻轻掩了门,往她这边走来。
白维扬刚洗完澡,长发随便用根发带绑着,身上就穿了单衣亵裤。他关了门,慢吞吞地往屋里走,不经意间抬头一看,便看见岳知否正看着自己,脸上竟都有些喜出望外的神情了。她这模样让他有些惊喜,于是他眼里便有藏不住的笑意,他问:“又怎么了你?”岳知否不说话,只笑着抱了被子,翻了个身。
他把桌上的灯吹熄,接着便爬了上床。这时候他回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