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拉回现实世界。
下一秒,腰间传来的轻微压力,告知他这张床上不只他一个人。
没有惊慌,也用不着开灯,三更半夜闯进他屋子、赖上他的床而能让他浑然不觉的人只有一个。
而这一个人,也是刚才导致他恶梦的主因。
「方谨!」
「唔?嗯……」床的另一半飘来咕哝的呓语。
黑暗中隐约可见平躺在床上的隆起黑影动了动,并在严启骅腰部的手也连带地移动。
在那只手滑至自己胯部前,严启骅及时拦截,摔开的同时翻身下床,把整张床让给入侵的男人。
啪的一声,显有有只手的落点足某人的皮r。
「哦……你真chu鲁……」
「比某个鸠占鹊巢的男人要好太多。」
「我没有占……啊——」打了个呵欠后,方谨继续道:「我们都什么关系了,哪来的什么占什么巢?你刚说什……呼……」
轻微的鼾声又起,卧室再度归于平静。
严启骅皱眉俯瞪床上的方谨。
还以为他已经清醒才能这么流利地说话,结果只是半梦半醒,这家伙——
「喂……」已经入睡的方谨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