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得半满的酒盅一口喝干,“端王府那边在办丧事,府里只怕人多嘴杂。你带着这么贵重的首饰过去祭拜,只怕会遭人议论说你对逝者不敬。”
杜芳菲愣了一下,好一会儿才涨红了脸。
“这是你半月前送我的一份礼,一直舍不得戴出去。今日早晨出门时见这只簪子颜色素雅,觉得这种场合倒也般配,倒忘了王爷给我的东西向来贵重无比……”
敬王见她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,却也没有继续向下解释的心情,又自个倒了一杯酒慢慢地啜饮着。
杜芳菲终于后知后觉丈夫心情不太好,就赔了小心道:“可是今天差事累着了,要不我唤人送热水进来泡个澡?”
敬王扯了一下嘴角,“端王府内宅的情形怎么样?我昨天在外院看了一眼我那好二哥,人憔悴的不成样子,倒没想到俞王妃的死对他的打击这么大。”
话里不胜唏嘘,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。
杜芳菲慢慢放下筷子,“说起来今天我到遇见一件奇事,端王府里没了正妃还有侧妃庶妃,没想到他们家竟然要把小世子送到大理寺顾寺丞家里寄养一段时日,这不是生生打李侧妃范庶妃的脸吗?”
大理寺顾寺丞,那岂不就是顾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