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北上的蛮夷会趁机攻入,届时左右狼狈,加之西三城失后西北版图难守易攻,南下可攻伐兵力薄弱的藩城、炎城等,东走便与东夷结成合围之下,恐此战难胜。”
谷沛花了极短时间来消化眼前骑虎难下的事实,强作镇定,道:“劳烦指教。”
“诸位,打胜仗从来不凭孤军奋战。人道西衔虎南水师东御城北坐镇,可如今西三城破,天下格局大改,必不可一取先前固有思路,宜联衔虎调我水军,水军自外围使东夷怵惕,御城兵不动,北大营分三成兵守皇城以北,其余兵力联衔虎一同抗敌。”钟离央一顿,敛了眼眉,“末将拙见,请将军定夺。”
战局被钟离央这么一捋,一下清晰了不少。谷沛听钟离央说“末将拙见”的时候就晃神,心道:九州战神都这么说了,哪个还不笑纳归囊?
谷沛道:“我明白了,这样说来,还是当把主战场放于西北,其余空隙分兵力但是不应多,留五万御城兵可四方调动。”
钟离央补充道:“十一万。北大营还留有六万。”
“是的。”谷沛附和。这一对主仆,永远都是这对主仆。
果然钟离央一来,谷沛心里踏实来了,别人不消说,更是了。
谷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