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意的转了两个圈,发现那空间都不出来捣乱后。嘴角勾起一满意的笑意,接着望着一地的枯草,眼里闪过雄雄的斗志。
任务已经接受了,计时也已经开始了,那么现在所有的犹豫都不需要了。她现在惟一要做的就是把这些枯草消灭掉。
拔草,拔草,拔草,嘿嘿嘿
拔草,拔草,拔草,嘿哟嘿吆
拔草,拔草,拔草,哈哈哈
在一个人陷入魔障般的疯狂时是丝毫没有理智可言的。哪怕那是一个清秀的女人,哪怕她身上的职业套装都还末脱去,脸上还化着淡妆
苏初夏两手上不知何时染上的泥,让整个手都是黑乎乎的,头上完好绑着的头发,因为她持续的动作,有些不听话的掉下来,她就着黑乎乎的手一抹,头发上去了,脸上多了一点黑印。当然她可不会在乎。
虽然第一次拔枯草的时候,她就有了大概的概念,可是真当大规模的拔的时候,那种痛苦却是比她想像中还要巨烈。一是那些草似乎越到后面越长得硬,就仿佛是说着,我不要离开土地,不要离开啊啊,然后她与它在拉锯。当然,那句话绝对是她自己的脑补的。可是越拔越力不从心的感觉却是真的。
还有那手,苏初夏两辈子都没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