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神君交欢……怎地这般快美……”,说罢动了动腰枝,娇又软,千般袅娜,万般旖旎,似垂柳在晚风前。
他闻言,握住那两团翘耸耸圆鼓鼓的美乳,春逗酥融绵雨膏,如脂如酥地腻了一手掌,“真宁,真宁!你是我的!你只是我的!……”身下狠劲挺刺,次次挑中花心,她哀哀婉转娇吟,玉臂缠上爱郎肩背,不停地用丝滑的腿儿摩挲着他强健的腰臀,胡乱地应着他,“……嗯,嗯……真宁只是重华的……都是重华的……啊啊……!呀~~”尾音抛高,娇涩得骇人,差一点便要射与她。
花心酥烂,每次出入都勾出一滩晶莹春水滴落,两人交合处如油浸膏涂,他的毛发又刺棱棱地刮过她腿心的花蒂儿,奇异的酥痒让她放声娇吟,妩媚鲜妍得醉人。那欲身又粗又长,棱角分明地刮擦挤压着她,玉道中每一分都感受到那被刨犁的爽利,花蕊最嫩那一点张开,噙住马眼,两相几乎欲化魂。
两人翻滚着,不知压坏多少花草,都不甚在意。峰顶有个三丈阔的椭圆裂缝,好几回他们交缠到那,几乎要滚落下去,云鬓斜斜青丝委乱,她慌得抱紧了他,底下绞得更紧,不知丢了多少回,眼晕骨酥,神魂天外,一阵昏迷一阵儿酸。被她酥麻至极的极品花浆一淋,他也有些受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