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下眼底仿佛流动着晶亮的水,嘴唇半张着一看就很好亲吻的模样。他沙哑的喘息着,每当被狠狠撞击的时候就忍不住呻吟起来,那声音带着能把人融化的热度,让人一听就血脉贲张。
第二次是在浴室里,他们贴在滚热的瓷砖上互相抚摸着,很快米切尔再次亢奋起来,连花洒的水流都没关就在再次压了上去。进入的时候邓凯文还抱怨了一下“怎么说这回都该轮到我了吧”米切尔当时太激动,血流冲击得耳朵里都在嗡嗡响,半晌才在激烈的中挤出一句“这次先不算,以后再说”
邓凯文没有回答,只笑了一下。那笑意非常淡,很快便消失了。
那天他们都太放纵了,以至于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时间已经滑到了深夜。邓凯文困得不行,刚沾上床就瞬间坠入了深眠,连衣服都顾不上穿,只随便围了条浴巾。米切尔把他浴巾抽掉盖上毯子,紧接着也一头栽倒,鼾声如雷。
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的话,肯定会以为他们是一对感情很好的情侣。
邓凯文侧躺着,还沾着水的黑发散落在枕头上,米切尔一条手臂横在邓凯文腰上,头埋在他肩窝里,呼吸此起彼落的纠缠着,暖烘烘的情欲气息还没完全从房间里散去。
橙色灯光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