跋山涉水,去到千里之外?你若是半路遭遇不测,那就永远见不到自己的亲人了。”
“几年之后就可以吗?是几年呢?”淑泽用满是泥土的袖口擦了擦脸颊。
逸景摇摇头,取过一边的布巾给他重新擦拭一遍。
“那就看你自己了,习文也好,练武也行,总要能自己一个人走过山山水水才行。”
淑泽吸了吸鼻子,停止了哭泣,抬头望着逸景说:“我想来见你,但是谷口那些军士根本不允许,我只要自己爬山过来,找了好多地方才见到你。”
逸景摸摸他的头,苦笑道:“找了多久?饿了吗?”
没想淑泽对他摇摇头:“你告诉我,是不是我害了父君和母卿?我每次都想着那个浑身是血的人……想得我睡不着……”
他似乎还没有意识到,什么是“生”,什么是“死”。
“这件事不怪你。”逸景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才好,只得让他不要再想这些事情,“每天都好好读书练武,另有心思,偷懒耍滑,你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们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淑泽轻而易举被他骗过。
“我去煮晚饭,你先吃了再回去吧?”
“好。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