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把昏睡的张路元扛进电梯,上了楼。
莫暮雨看着他,脑子里不自觉地就浮出来那两张照片,日期去年冬天,林璟说是她妈妈的亲戚去世了,为什么照片里还有张路元?那个老妇人的脸上虽然已经满是皱纹,和他眉眼里也有几分相似,一看就是他的亲人,他的推断能力一向不错,那么她春节前忙忙碌碌地那几天,是为了他。
可林璟为什么不肯告诉他,只要是有关张路元的事情,她总是一次又一次地选择打擦边球。
莫暮雨看着张路元那副烂醉如泥的样子,心里就直往上冒火。他把张路元重重地往床上一甩,卸下了这个沉重的包袱。
“你轻点,一会儿把他给摔吐了。”
林璟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他才躺下不到三十秒,整个人就开始犯恶心,眼看就要吐在床上,还好她眼疾手快,“我的个大哥嘞,您这床单清洁费也是老大一笔了,忍一忍,咱去厕所吐成嘛。”
张路元也不知道是真的听见她的话了还是人本身的习惯,把那口恶心咽了下去,莫暮雨扶着他进了浴室,他捧着马桶,大口大口地倾倒肚子里的那点存货,吐完之后对着马桶依然仿佛就如亲人一般地不肯撒手。
她在一边偷笑,给他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