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分,得和记工分一样,谁家干的多谁就分的多。”
“而且呢,这卖来的钱也不是都分给你们,比如赚一块,只能分八毛出去,这剩下的两毛,一毛作为咱们盖学校的资金,一毛留在咱队里帐上,以后谁家要是一时不趁手,可以来队里支钱。”
“支钱的时候你得打欠条,欠条上得写明还钱日期,最多不超过两年,要是还不上,到年底,咱队里就直接拿工分抵。”
“你们说这咋样?赞不赞成?”
咋样?这是天大的好事啊!以后他们再也不用怕,因为娃病了而没钱去看,就给娃用土方子,娃能不能扛过去全靠天意。
他们也能带着娃去找白大褂啦!
更别提还能让娃读上书,傻子才不乐意!
“我赞成!”
“俺也是!”
“愿意愿意!俺们愿意!”
瞧着底下有几个妇女想着娃,抹着眼泪手举的高高的,扯着大嗓门喊愿意,那声音震的地面都能抖三抖,老队长心里苦酸,都怪他没本事,让队里的人这么穷,连娃生病都去不起城里找白大褂看病。
又敲了三声锣鼓,“那就让酉子、就是狗子来跟你们说说该咋做,咱们才能挣得起钱,以后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