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这些动作并不合适,拍肩、揉头发好像没什么作用……裴若木一边想着一边泊车、上电梯、开门。
阿黄一如既往地殷勤,叼着鞋子放下后四个爪子挨了烫一样来回倒换,不停地转悠,整个狗兴奋地快要四肢抽搐,裴若木也照例摸了摸它的头,然后看向奚和。
奚和小声地打了招呼,安静地等着领自己的摸摸头。
裴若木抬脚从阿黄身上迈了过去,俯身抱了抱他:“我回来了。”
非常轻,奚和可以轻易推开,但是却又足够把温暖的气息与触感传递给瘦小的少年,像一阵裹挟着春意的东风,无痕又留痕。
裴若木很快就放手了,奚和木呆呆的像是没反应过来,片刻后抬起头来,张了张嘴,话没说出来脸先红了一大片,扭头跑回屋子里去了。
裴若木站在客厅里,深刻地思索起来程医生到底是不是有正经行医执照的心理医师,他很有理由怀疑这人是个江湖骗子——奚和这么个反应,让他觉得自己是个耍流氓的不正经叔叔!
他担心自己冒犯了奚和,把刚从蜗壳里探出触角的软趴趴的小蜗牛吓回去,一整晚都心绪不宁,想着要不要在睡前去道个歉,又觉得道歉十分的此地无银,这种纠结的情绪持续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