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将背上的人放在座位上,除去他身上裹着的湿外套。
顿时,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四散开来。
林小富看到那人的脸后,惊讶地叫出声:“王梓青!”
几月不见,王梓青几乎变了个样。原本温润健康的青年,现在瘦的只剩下一副骨架,肤色苍白如纸,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气。
他穿着一件病号服,胸前已被鲜血濡湿,静静地倒在座位上,仿佛已经失去了呼吸。
许明深打开了暖风。
“他怎么了?”林小富问。
李淮上了车以后,一直趴低了身体,闻言没有回答,而是催促:“快走,有人在后面!”
林小富条件反shè想伸长脖子往后看,许明深已经摸上了他的脑袋,“别回头。”
李淮说:“那些人在店铺对面,你们的车挡着,他们应该没有看到我上车。”
林小富目视前方,问:“他们是谁?”
“研究室的人。”李淮说,“你们失踪后,有人来到休息区,把我们带到了安全区。那些人在做人体实验,我逃了,梓青却被留下了。”
和薛军说得没有出入。
“我们已经遇到薛队和沈辛了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