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品相粗糙,倒不是许明深的东西。他丝毫不客气,一并取下来揣在手里。
眼下没有手机,手表倒是挺实用的。
他重新把张婶绑起来,检查了一遍绳子,确认无误后,关好门下了楼。
黯淡的烛光忽明忽暗,影子在长廊中被拉得扭曲变形。林小富的脑袋里浮现出各种离奇恐怖画面,咽了咽口水,不由加快了脚步。
进了客房后,发现许明深已经躺在了床上。
他锁好门,将蜡烛放好,一个猛虎出笼扑了上去。
许明深:“……”
柔软的床垫弹xing十足,林小富惬意地蹭了蹭席子,整个人仿佛一块人形摊饼,软的没了骨头。
许明深:“去看那一家子人了?”
林小富嗯了一声,扭头看向许明深,露出献宝似的表情:“看,这是我收缴的。”
许明深接过两只表,扫了一眼后将它们放到一旁。
林小富已经眯着眼,打起了长长的哈欠,嘴里还在含糊地说着:“大老板,你先睡,我守夜。”
许明深:“不会有事的,睡吧。”
林小富本来还很坚定地想多撑一会儿,可是十几天没有沾上柔软的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