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水早就喝光了,这几天他们靠着地窖里的几坛米酒熬了下来,但长此以往对身体无益,他们也不可能一天到晚喝酒,何况某人的酒品……呵呵。
粮食也已经吃完了。林小富背包里的零食不怎么耐饿,两个大男人你一口我一口,没几天就见底了。原本鼓鼓囊囊的双肩包如今蔫了大半,和他的主人一样,像个被戳破的皮球。
所以他们必须得走了。
林小富迷迷糊糊间望见窗外有张腐烂的大脸。
“唔!”救命啊——林小富张嘴就想尖叫,嘴巴却被捂住了。
许明深单手托住林小富的半边屁股,另一只手将毛茸茸的脑袋摁住:“不许叫。”
窗帘被拉上,失去目标的丧尸干嚎了一声,逐渐没了动静。
“醒了?”
林小富点点头。
“那就下来。”
林小富恋恋不舍地将双腿从劲瘦的腰身上放下来。
许明深:“……”把表情收收。
“头好晕,我困了。”林小富很直白的表达了他的想法。
许明深一把提起他的后脖子,“准备一下,我们要出发了。”
林小富打了个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