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大致。地窖不大,大概连十平米都没有。然而令两人激动的是,这里竟然存放了好几个坛子,坛口有封泥,也不知道存放了多久。
许明深打开坛子,一阵扑鼻的酒香四散开来。
林小富:“好香啊。”
许明深闻了闻:“应该是农家自制的米酒。”
许明深说:“先上去吧,这里太暗了。”
喝酒解不了渴,但是眼下,他们没有别的选择。
许明深先用鼻子嗅了嗅,点点头:“酒不错,可以喝。不过你要少……”
“咕噜噜,咕噜咕噜,嗝~”
林小富抬起头的时候,感觉眼前有点晃。
许明深:“……”他还没说完呢,没记错的话,林小富的酒量……一言难尽。
“嗝,好困。”林小富醉眼朦胧,脸朝下,趴在了地上。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林小富头疼yu裂,嗓子冒火,浑身上下都不舒服。
“好渴啊……”
许明深已经醒了,“只有酒,喝了头更疼,嘴巴更渴。”
林小富想哭:“我要出去喝可乐!喝橙汁!还要吃西瓜!”
“不许哭。”
林小富难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