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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小富瞎说一通:“被狂犬病人咬到有一定的可能xing也会感染病du,你要是不怕你就上。”
“嗬嗬——”那人忽然浑身颤抖,猛地从座椅上滚落下来,没了动静。
林小富和司机面面相觑,拿不准该怎么办,最后,还是林小富大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,试探着喊了声:“喂,醒醒?”
毫无反应。
地上的人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倒伏在地上,从林小富的角度望去,能看到他的半边侧脸上,泛白的眼珠依然死死地盯着自己。
身后一阵动静,原来是司机发觉不对,打开车门自己下去了。空dàngdàng的车厢里只剩下林小富一人,还有地上那个不知生死的陌生男子。
司机的嗓门很大,隔了一段距离传过来:“……救护车,这边有人突发急病,倒地上了……不远,就在市西医院东大门右拐那条路上……什么?让我送过去?别,别,就算离医院近,但是你没看到他发病的样子,我怕啊……你们是专业的,我不懂。哦哦,好的,那我就等着。”
林小富没有走过去,实际上,他有点脚软。那双眼睛一直睁着,盯得他心里发慌,他本身胆子就不大,遇到这种状况,能保持镇定已经很不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