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痛,只觉得痒了,严素想躲躲不过,被个病患强制锁怀里动弹不得,一阵脸红心跳。
仿佛咬出了滋味,松了牙,再亲两口,梁政抬头,贴上她耳朵。
声音跟在磨砂纸上划过一遭,酥得人发颤,他说:“听说发烧的时候□□,滋味——”
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。
严素沉着张红透的脸,用力捂住他嘴,把人一路拖出厨房,拖到卧室,摁到床上。
梁政眼一亮,心想他家严素终于开窍了!?
兴奋得双臂一展,准备迎个香软满怀。
结果一床被子兜头罩下来,把他脸都盖住。
严素红着脸,沉声装严厉:“老实躺着不许下床!否则今晚你一个人睡!”
被迫挺尸状的梁政:“……”
不得不说,这威胁太给力了。
不敢动,被闷死都不敢动一下!
严素重新回厨房煮面,脑海莫名响起他刚刚的那句话。
——吃了我的人,拿了我的心,你敢不对我余生负责?
死死抿紧唇,还是克制不住嘴角上扬。
这人怎么这么烦呢!
生病了也不老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