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与谁结仇。”
郎重锦也是这样想的,然而那种预感还残留在身体中,又不似算错。他完全忘记了斩尘缘的事情,毕竟修士做久了,谁还能将凡人看在眼中,倒是方柏坤还记得被自己杀死的妻子,有些迟疑:“若要说可能结仇,莫不是婉娘……”
青年欲言又止,他抬眸看了看自己的师父,对方毫不在意地摆摆手:“你那妻子早已魂飞魄散,又没有修士亲友,应该与她毫无关系,你仔细想想,在接宗门任务的时候,也没有遇见了什么异常。”
“弟子不知,弟子一般都与其他师兄师姐一起,完成任务后就很快回山,没有与谁结仇,莫非是那些被杀的魔物?”
方柏坤绞尽脑汁,也想不到这次是谁要来找他寻仇,郎重锦也觉得此事有蹊跷,但再算依旧是重重迷雾,只好放下。
见自己的徒弟不安,他温言宽慰几句:“我们瑞瀚宗乃是正道魁首,童空山一脉更是其中强手,就算是有人上门寻仇,你也不会有任何事情。我倒要看看,我郎重锦的徒弟,难道还有谁敢欺辱不成!”
他说的霸气,这是大宗门和修为给他的底气,方柏坤看着自己的师父,心生向往,只盼着自己哪天也能成为这样的人,他握紧了身侧的剑柄,重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