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人家一家老小在那儿哭,她们就一个个躲在树后面偷笑。妹子,你说这人心咋能这么黑呢?咱一个村里的成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打个喷嚏隔条街都能震三震,你今儿买我家的菜,我明儿就上你家铺子买肉。她非得这样去说人是非,就不怕我往她菜里头下农药药死她全家?”
邓家嫂子不出去说,扯着嗓子扯大鼓,声音传到外头,好几个婶子被说的面红耳赤,拉拉张家婶子的袖子:“我看咱还是走吧。”
张家婶子不动:“我非得进去瞧瞧!”
姜如意给邓家嫂子顺气:“嘴长在他们身上,日子是我自己过,由着她们说去,我男人还能被她们给说成她们家的?”
张家婶子进门就听见这一句,脸一热,冲上来对姜如意骂:“哟!山上的狐狸精下凡了,搁这儿唱戏呢!唱的是哪出啊?要勾搭谁家的男人啊?”
马家婶子扯着她:“她婶子,你说话别骂人啊。”马家婶子看着这家里干干净净的,陈设整齐,摆放地妥妥帖帖的,心里就有点儿过不去了。总不能全凭人家一张嘴就给人定了罪吧?
张家婶子抻着脖子:“哟?做了还怕说?咱站了这么多娘儿们在这儿,大伙儿说说看,到底谁是人姨太太?”
姜如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