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。
钱昱把灯点起来,让她撩开衣服,借着煤油灯看见她腰上肩膀上的淤青和红肿,他的脸瞬间沉下来。
姜如意笑道:“我没事的,一点儿皮外伤,没病没没灾的齐全一个人儿。”姜如意是真不疼,每天要干的活儿太多,全程弯着腰,到了晚上都直不起来。大大小小的伤痛堆叠在一起,反而没什么感觉。
钱昱把药倒在手心搓了一会儿,慢慢敷在她身上,她慌乱地避开,站在床边钱昱抓不到的地方,她着急地眼圈都红了:“爷,我真不疼,你用吧。”这药太难得了,是救命的药,用在自己身上都心疼。
有一回姜如意下来看见钱昱在灯下穿针引线,她差点当场炸裂,钱昱一副这有什么的表情,把补好的褂子递给她瞧瞧,还问:“如何?”
姜如意真的接过来仔仔细细对着光看了一会儿,指点出针脚哪里收的不整齐,线的密度不大一样。
最后下结论第一次能缝成这样很不错,钱昱接过去把线拆了重新缝。
姜如意发现他真的很闲,最致命的是他是那种根本闲不下来的人——天生的劳碌命。
有时候她在心里喟叹:这种人就该让他去当皇帝啊,让他操心天下子民的事儿,操心修建河道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