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这个他就是个男人,他临危不惧,他可以被吊起来也面不改色,可以在输光一切之后不动声色地从头再来。他可以杀人不眨眼,也可以看着满院的下人被敌人杀光屠尽,而脸不白心不跳。
她突然意识到,她早就已经把钱昱当做自己的靠山了。
甚至他在那儿被吊着的时候,她就已经把他当成依靠。
“我不怕。”她握着他的手摇摇头。
也许是这一刻,钱昱已经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妻子,不是后宅里摆着放着的花瓶,也不是用来解闷的娘姨,而是有资格和自己并肩而立的女子。
他道:“那要委屈一阵儿你了。”
等姚通把房门踹开的时候,屋子里站了一排丫鬟,各个花容失色,低着头垂着手,姚通让士兵举着火把在她们脸上一一照一遍。
照到姜如意的脸的时候,何诗娟惊叫一声:“是她!她就是姜如意!”
姚通点点头,姜如意被拽着跪下,然后被人扯着头发强行把头仰起来。
姚通问旁边的其他丫鬟:“她是姜家的女主子?”
丫鬟们脸色惨白吓得说不圆话,可还是把脑袋摇成个波浪滚:“不是,姑娘和姑爷今儿出去听戏去了,一直没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