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龟孙的模样,气得脸红脖子粗的,顾沂看他跟前伺候的下人各个都鼻青脸肿,走路还一瘸一拐,心里就一阵冷笑,还真以为自己是主子了。
不过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。
由着何文富一通,才笑着给他递过来一杯茶:“我这儿刚好得了个好消息,正好给你去去火。”
何文富顾不上喝茶,追问什么好消息。
顾沂故意卖关子:“你得先答应我,这事儿千万不能让旁人知道。”
何文富:“我的为人,兄弟你还信不过。”
顾沂凑上来,悄声说了一通,越说何文富的脸就越红,两只手不停地来回搓,脑袋也是跟鸡啄米似的点个不停。
“可是我没银子啊!”何文富一拍,记得跟上磨似的来回在屋子里转圈,顾沂拽住他:“何老哥,你这话可就伤弟弟我的心了。”
何文富心口一跳,站住脚步回头看他,顾沂道:“银子的事儿,就交给我。”
送走了顾沂,何文富心口乐开了花,看什么都顺眼,把堂屋里的几个玉器摆件拿去当了,在赌场里输了个精光也神采奕奕,回了家老太太举着碗口粗的棍子追着他满屋跑:“败家玩意,我打断你的手看你还敢不敢再去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