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氏自然就把这么重要的活儿交给了自己最信任的徐嬷嬷。
徐嬷嬷看了几个月的库房,就把自己当成库房的主人了,连带里头东西,都觉得是自己的。
现在要把自己的东西送过去给那个外头那个贱人,就像是在剜心头的肉。
她想着,要是外头这一胎,能出个什么事儿就好咯!
还有一个人,也盼着姜如意肚子里的孩子出事。
云柔打地铺睡在下头,身上的伤让她辗转反侧,她听见床上的小顾氏翻来覆去整整一夜,她是疼的睡不着,小顾氏又是因为什么呢?
到了下半夜,云柔迷迷瞪瞪,觉得面前好像有个人,一揉眼睛,魂差点吓没,张嘴就叫,小顾氏一把捂住她的嘴:“姐姐,别叫,是我啊!”
云柔抚着胸口:“好姑娘,是要水吗?还是要起夜?你在上头喊一声就行了。”气还没喘匀,心这会儿还噗噗地跳着。
小顾氏一双眼睛在黑夜里闪光,她手按着肚子,心里憋着一口闷气,凭什么,连老天爷都在帮那个瘸子。
云柔猜了个七八分,她不是不懂,只是她的出身,有了孩子反倒是坏事,恨不得一碗药下去,一辈子都不能生才好呢。要真是怀了,还得偷偷去找人找药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