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手心,心脏像是被人死死揪住。
就连姜炎都忍不住低声“啊”了一声,面露凝重,道:“秦总,您这手臂是不打算要了吗?”
秦肆却像没事人一样,仿佛伤的不是他自己的手臂,他也感觉不到疼痛,笑了笑道:“没那么夸张。”
姜炎身为一名医生,最见不到病人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可是他又不敢对秦肆发火,只能强压着怒火道:“半点也不夸张,这要不是秦太太提一句,照您这包扎的手法,还敢碰水,不出一个星期,就得肌肉坏死,到时恐怕就不是诊治的问题,而是直接截肢了。”
秦肆皱眉道:“宁宁胆子小,你不要吓到她。”
姜炎:“……”
姜炎叹了口气,只能认命的帮秦肆重新处理了伤口,临走之前,再三叮嘱,一定不能再碰到水。
姜炎一走,秦肆不得不面对阮宁。
僵站了半晌,他却不知该如何开口,无奈道:“宁宁,你是不是故意骗姜炎过来?”
阮宁心虚的撇开视线,但还是为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生气:“……这个等下再说,你先为你受伤的事情解释一下,坦白从宽。”
秦肆看着她:“我说可以,但是你不可以再动怒。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