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还寒,段坤自己脱了厚衣服,却不允许陈忆姗穿得薄一点,还用“春捂秋冻”的老话教育陈忆姗,逼着她穿上了那件鹅黄色的棉服。
其实,他只是想让她穿得明亮一些,不再像过去的三个月那么丧。
两人到了新房楼下时,段坤的兴奋劲儿开始慢慢上来,提着陈忆姗那两个超大号的行李箱,也像是拎了两个菜篮子一样,不能更轻松了。
上了电梯后,段坤兴奋地跟她介绍新房子,连说带比划,热情堪比房产中介:“我跟你说啊,我们的客厅很宽敞,家里办party也不是问题,而且隔音效果非常棒,绝对不用担心会被邻居投诉。最重要的——”
“哎哎哎,你先别说话,一会儿到了我不就亲眼看到了嘛?你现在这么吵,我脑仁儿疼。”陈忆姗皱着眉,揉着太阳穴,确实觉得头疼。试想一下,身边黏着一个精力旺盛到不行的男人,而且是身高一米九但是颜值比身高还高的帅气男人,谁能不头疼。
这是要被折腾死的节奏呀。
电梯在二十楼停住,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。段坤拎着箱子走了几步后,又开始兴奋起来:“最重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吗?”
陈忆姗突然停下脚步,闭了会儿眼睛才开口对他说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