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,没有意义也没有必要。而自己应该做的,不过是接受和尊重。
想想看,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,骄傲到执拗,经历过的事情却没有一件是真正遂了他的心愿的,也许这样对他来说真的是一种解脱。
“谢谢您。”说完,陈忆姗又向师父鞠了一躬。
师父见她心结消解不少,会心地笑了,还完礼后便转身回庙里去了。
段坤对着师父的背影又行了一次礼,虽然此时心中充满困惑,但他明白一点,是师父救了陈忆姗,同时也是救了自己。
这时,一个中年男人向他们走来,站定后对段坤说:“天就要黑了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段坤点点头。
陈忆姗抬头望天,看见繁星初上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带着白雾,这些天喘不过气的感觉在此刻消失了。
“走吧,我们回家。”她说。
“好,回家。”他应道。
……
三个月过后,宁林气温回升,阳光甚暖,甚至有些树木因此提前出了嫩芽,颇有几分春回大地的意思。
早上八点,只穿了一件连帽卫衣的段坤在陈忆姗家门口蹦蹦跳跳,像是在做热身运动,期间还不忘按几下门铃。当他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