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快过去一个月了,你不用仔细回想就能告诉我你那天在干嘛,看来,你确实没忘。”曾经一跟她说话就会结巴的洪一鸣,现在思路异常清晰,说话也顺畅得很。
他只希望眼前的女孩儿能悬崖勒马。
杜洋知道自己被人抓住了把柄,索性不再狡辩直接大方承认:“没错,那件事儿是我找人做的,被人发现了又能怎样?我找的是受法律保护的未成年,即使他们被逮到了,也没什么。”
“你——”洪一鸣眉头紧锁,叹了口气说:“那天段坤也在电梯里,你知道吗?”
杜洋顿时想起那天在写字楼前段坤护着陈忆姗的画面,也想起了自己在他们面前那种难堪的感觉,心里一时愤懑,就没理洪一鸣。
洪一鸣硬着头皮接着劝说:“所以,你做的那些都没用,以后就不要再做了。”
“不做就不做,反正他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“希望你说到做到。”说完,洪一鸣转身就走。
杜洋对这样的洪一鸣感到莫名其妙,但仍然不屑一顾,朝他离开的方向白了一眼后回宿舍去了。
刚一到宿舍,她就收到洪一鸣发来的一条消息。
“段坤那天回来后,脸色苍白,神色慌张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