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坏,脸上依然挂着微笑。
“忆姗学姐,我们院的人一向对这种活动没什么兴趣,你把他们都赶走了,我上哪再找人去?”
陈忆姗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卫衣,因为没洗头,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,随意地跟着音乐做动作,没有要跟杜洋多聊的意思。
“刚刚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短时间内让那群人排好一支舞,不可能,你们院必须换人。”
“学姐的专业能力我们有目共睹,我相信学姐一定能把他们训练好。”
陈忆姗看也不看她一眼,只哼了一声没有说话,和陈忆姗相比,杜洋向来穿得都是规规矩矩的,虽然不难看,但也很乏味。说好听点,她走的是“淑女”路线,说不好听点,就是做作,言辞以及举手投足之间总是透着一股“官方”的气息。
“学姐可不可以体谅一下?我这个工作不太好做,人是真的找不到了。”
陈忆姗对着镜子“咔咔”使劲扭了两下脖子,面无表情地说:“我记得,段坤他们班有好几个男生都报了我们的舞蹈班,你直接把那些人叫来就行。”
“段坤……他……好像不太愿意呢。”杜洋虽然还不知道段坤这次没参加的原因,但料定两人闹矛盾了,这才故意吞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