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气话,而是对她手艺精进的肯定。
陈忆姗似乎受到了打击,情绪明显低落不少:“不了,我自己是做不出来那两个花样的,既然老师不肯帮忙,那我只好换别的样式了。”
“怎么?我夸奖你的手下败将几句,你就受不了了?”其实黄以琛的气已经消了不少,不过,陈忆姗刚刚赌气似的态度让他怀疑自己看错人了,直截了当地说:“你不过是赢了人家两次,有什么可心高气傲的?!我告诉过你,这个社会是很残酷的,你这样下去,在设计的路上走不远!”
“老师我没有……”陈忆姗的声音里有几分哭腔,但眼泪还被憋在眼眶里,硬是没掉下来。
黄以琛双手抱在胸前,抬了抬下巴,那一小撮黑白相间的山羊胡,看上去又老练又盛气凌人。
“好了,拿上衣服回去吧,在我这里只能用真本事说话,不值钱的眼泪就算了。”
陈忆姗吸下鼻子,迅速说了句“老师再见”就拿上衣服走了。
也不知道陈忆姗是不是自己把自己气傻了,一路拎着重重的衣服快步走出了服装公司,直到一阵凉风呼在脸上,才觉出胳膊的酸麻来。头脑一热,一下子把自己的宝贝衣服都扔到地上,紧接着蹲下就开始嚎啕大哭,在写字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