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忆姗对着他苦笑了下,没答话。
“好了不说这个。我来就是想问你,你是不是因为你爸才不敢答应我的?”段坤重点强调了“你爸”二字。
陈忆姗不可思议地看着他,“你就为了问这个专门跑到我家楼下?你也不怕我早就搬家不住这儿啊。”
段坤:“那我想明白了咱俩的问题所在,当然要跟你当面确认一下啊,好保证我以后能够对症下药。”
陈忆姗:“还对什么症下什么药啊?小屁孩儿,咱们两个本身就是问题所在,跟我爸跟任何其他人都没关系,懂了吗?”
“行了,陈忆姗,你就是从小到大被你爸管太严管出问题来了,你现在的思想完全和古代裹小脚的姑娘没啥两样,简直就是血液里残留着封建思想的余毒。作为一个现代人,你应该为自己的恋爱自由作出不屈不挠的抗争,好争取到真正的幸福,幸福,happiand?”
段坤振振有词,说得自己都有点激动了。车里的空气一阵躁动之后骤然又安静了下来,几秒后,陈忆姗哈哈大笑起来。
段坤咽了咽口水,“你笑什么?”
陈忆姗收了收笑声,说:“好了,你这慷慨激昂的陈词我这个小脚女人也听了,真心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