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就走了。
刘然掏着口袋慢慢走向酒楼门口,和蒋培培擦肩而过时,两人像是相互有感应一般,几乎同时回了头。刘然对她笑了下,露出了脸颊上的小酒窝。
蒋培培也回了他一个眨眼,神情像一只暹罗猫。
诱惑却又保持神秘。
……
吃完饭,刘然开车送老师们回学校。车开到学校门口停了下来,其他老师都下车后,坐在副驾驶的陈忆姗还是一动不动,没有下车的意思。
十月的晚风,已经有了凉意,刘然升起她那边的车窗,问:“有话要跟我说?”
陈忆姗摸着耳垂,有点难以启齿的样子。
刘然往坐椅里靠了靠,不经意地问:“想问段坤的事?”
陈忆姗:“不是,就是想、想问你能不能先预支我三个月的工资?”
刘然一边在心里算一边说:“三个月的话就是好几千块钱呢,你突然要这么多钱干嘛?”
陈忆姗没多想就说了实话:“我的手术费是段坤垫付的,我跟他说明天就还他。”
“是这么个情况啊,那没问题,我可以预支给你。但是,我有个条件。”刘然坏笑着看她。
陈忆姗被他看得心里发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