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吐吐地问:“女、女人?不是女生吗?”
段坤:“她都二十五了,只能说是女人。”
洪一鸣没说话,心想,当过兵的就是不一样,口味儿不轻。
段坤翻了个身,面向墙壁,说:“想起她就烦,睡了。”
洪一鸣也翻了个身,“嗯,我也睡了。”
一直到洪一鸣打起呼噜段坤也没睡着,还越来越清醒。
要是这辈子没再遇见她也就罢了,可就是这么遇见了,离得又这么近,怎么当不知道?
只要一想到陈忆姗就在离自己不到两公里远的地方,段坤心里就不怎么舒服。而且,白天又发现她已经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,快要气死了却又奈何不了她。
到头来还是自己忍着,真不公平。
他这么介意,介意得睡不着觉,那人却睡得香着呢,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。
……
两天后,宁林下起了小雨,但是宁林大学的军训汇演没有取消,如期举行。
所有的新生在操场上集合好,淋着雨站军姿,等领导们全部落座主席台后,军训汇演才正式开始。
土木系16级1班是土木系的第一个方阵,段坤作为领队站在方阵的前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