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护士已经离去,陈旺躺在床上,手背上扎着点滴。
陈森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假寐,留下两个沙弥,在那大眼瞪小眼,很是无聊,过了没一会儿,男人睁开了双眼。
他目光炯炯,根本看不出一丝倦意。
方才他让戒恩来床上休息,可小东西看都没看自己,径直摇头。
陈森知道小东西恐怕被自己吓到了,但他管不了那么多,陈森向来在感情上是个白痴,换句话说,被宠坏的孩子。
他和女人交往的方式也很直接。
遇到感兴趣的,只要一个眼神过去,便会有收获,哪像现在,他露骨的暗示,对戒恩来讲毫无意义。
也不能说毫无意义,应该是回避。
这让男人很生气,他长成那样,自己不操可惜了,而且他也很骚,不是吗?想到这里,陈森的目光开始浑浊。
他盯着小东西的腰际,回想着那天所见的美好场景。
小腰那么细,如果从背后骑上去,不知道会不会把它压断,想象着高大的自己,欺凌弱小的男孩,陈森不觉一阵快意。
他将双腿微微叉开,以缓解过于紧绷的欲望。
也许是感觉到了男人的龌龊心思,戒恩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