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。
脸色这么苍白:“万木春!”年玉琢扭头大喊:“立刻去煎一帖药。”还有:“把教内最好的药用上,本座要看到容卿三天之内恢复血色。若是教内没有,便尽快去采买。”
“遵命,教主。”万木春忙说。
“你在这里好生待着。”年玉琢摸了摸心头肉的脸:“本座一个时辰之后归来。”
“去哪里?”李冬握住他的手。
“容卿。”年玉琢心神一荡,反握回去:“你中了六阴掌,身体虚弱,都是本座大意疏忽之过,本座上山替你猎一只鹿。”
“什么是鹿?”李冬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年玉琢笑了:“鹿就是鹿,等本座猎回来你便能见到。”
他和李冬说完,干净利落地一转身,风姿卓越,堪称风华绝代。
如果年玉琢的家族没有没落,他今天大抵会成为一名无忧无虑的富家少爷。
可惜年家没落,年玉琢做过娈童,也做过不起眼的教众,最后才成为名震四方的玄阴教教主。
半个时辰后,李冬闻到一股药味。
“容卿公子。”万木春一手端药,一手拿过椅子,坐下:“起来喝药了。”
李冬刚想说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