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昌殷:“老四,你今年四十了,不是四岁!”
这五年来,他们感觉越来越招架不住曾经高傲矜持不屑示弱的老四。
江小南:“口胡,我才十八。”
被老公宠成受精卵是什么感觉?
就是永远都十八岁,感觉自己连瓶盖都拧不开,一个人过马路都分分钟会出事儿。
虞极卿一边追剧一边写公式,不知不觉又过去了愉快的两小时。
他把智能系统放出来:“观察数据,顺便把第二批第一个世界的数据总结出来,有意思的测试者圈出来给我。”
“先生,这是,您的工作。”智能管家说。
自从先生迷上了看一号的日常,就再也没有认真地工作过。
“现在我把工作交给你,”虞极卿看着屋里的摄像头:“有意见吗?
“没有意见。”系统挺怂:“第二批测试者一共十二名,在第一个世界损失了三名,剩下九名,其中有四名利用‘先知’能力努力圈钱,三名利用原身财富沉迷享受,两名选择参政……”
“啧啧。”虞极卿看了一眼小屏幕,那里有很多张脸孔,或意气风发,或放纵玩乐,可以说是丑态百出。
“比较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