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真的,一辈子没带眼识人,到这时候还看不出来,陈参根本对他可有可无,只是个爱玩的小年轻罢了。
“你说什么,参参?”江怜南摇摇头不相信,刚才还跟自己亲亲我我的小男友:“你刚才还说要给我养老送终……”
他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指有点抖。
“你是我叔,”李冬说:“正常来往也可以给你养老。”
“……”江怜南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指,从发抖的状态变成紧握的状态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傅昌殷说:“那参参你先回去,我跟你南叔还有事谈,顺便陪他吃饭。”
“好。”李冬慢慢站了起来:“南叔,殷叔,那我先走了,你……记得别再碰木瓜。”
“好,路上小心。”说话的是傅昌殷。
江怜南没吭声,他觉得自己现在很不对,压抑、怨愤、苦闷。
这些东西交织起来的空气,让他窒息。
“你自己看,参参是真心跟你在一起的吗?”傅昌殷说:“你们的关系脆弱得不堪一击,就算不是我阻止,也走不到那里去。”
“够了,这些我自己知道。”江怜南捶了一下桌子。
抬眼看到服务员走来上菜,他偏头闭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