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蛙似的脸颊:“恐怖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李冬笑了三声,跟他说:“别怕,打完针我给你揉揉。”
“喂……”江怜南说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李冬闭上了嘴。
两个人跟着护士姐姐来到三号注射室,看见一个病人从里面出来,周围也没有病人等候。
连一点缓冲的时间也没有留给江怜南,他直接被李冬推了进去。
一般来说,成年人来打针,旁边不需要人陪着。
江怜南打针的时候,医生的目光老往他和他身边的李冬身上转。
“咳,医生,他怕打针,等会儿打的时候,您下手轻点。”李冬说,他特心疼江怜南一副上邢台的样子。
“我就说呢,原来是怕打针啊。”医生说:“可是我下手能轻吗?下手轻这针还扎得进去吗?”
这槽吐得犀利,李冬摸摸鼻子不说话。
江怜南自打进了注射室,一直拽着李冬的衣服,失去了话语能力、协调能力,只差没发抖。
“没事儿。”李冬拍拍他的肩膀,转移注意力。
“嗯。”江怜南的额头抵着李冬的手臂,他眨着眼睛神志不清地想,自己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……二十五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