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矜贵,举手投足之间全是贵公子的派头,奚星伶都不敢说自己跟人家长得像,那是对人家的侮辱。
“臣哥,这里。”李冬说道,他稍微举起手,让顾西臣看见自己。
“二少,我……我不要见他了,太丢人了。”奚星伶说道,他一把抱着李冬的胳膊,埋着脸不想见人。
“……”靠。
顾西臣表情僵硬地走过来,刚才奚星伶的一扑他看得清清楚楚,这种人实在是……恕他直言,很低俗。
“聿白。”他硬着头皮走了过来,站在李冬对面,犹豫着要不要坐下。
“臣哥,坐。”李冬请顾西臣坐下,然后他抓起奚星伶的后颈,强迫对方抬起头来:“你害羞个屁啊,叫臣哥。”
奚星伶被迫见人,他委委屈屈又可怜兮兮地瞅着顾西臣,小声喊了句:“臣哥好,我,我是二少的……”他吞吞吐吐地瞅着李冬,究竟是什么啊?到现在都还没有给名分!
“你就说自己叫什么就行了。”李冬说着,松手把他放了。
“我叫奚星伶。”奚星伶介绍完毕,他慢慢地又蹭到李冬身边抱着李冬的胳膊:“二少……”
“干嘛?怕鬼吃了你?”李冬实在没好气地抖了抖手臂,这不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