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啊,这话说的在理,我会跟村里人好生说道说道。倪大夫这些个琐碎事又得麻烦你操心。”江村长腆着脸笑。
“村长太客气了些。”
俩人又说了会子话,无甚旁的事,江村长起身离开了茅屋。
下午村民们进悠南山乘凉,有些村妇过来和倪大夫唠些家长里短,说起齐家的事,齐成康终究还是进了庙里,齐婆子哭晕在了庙前,被齐成安背回了梨树屋。齐婆子醒来后,就带着小秋明去了趟庙里,已经剃度的齐成康没半点反应,无法,齐婆子只得带着小孙孙回家。
路过齐家时,小小的秋明还不懂事,上午哭的眼睛肿成核桃,下午就跟哥哥妹妹玩的开心,三个孩子在院子里嘻嘻闹闹,齐大媳妇坐在屋檐下,忙着针线活针,时不时的抬头看看院子里的孩子。
娘死爹当和尚,好在小秋明还有大伯和大伯娘,还有爷爷和奶奶,还有哥哥和妹妹,失去至亲父母,至少家人还陪在他身边。他现在年岁小,待他长大点,开始懂事时,这些伤痛已经被岁月抚平。
村妇们都念叨着说,幸好齐家上下都好着呢,有他们在,小秋明用不着担心。
也不知江村长是怎么走的门路,正是大旱年景呢,短短不过十来天,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