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也不算直接闯入天堂?就像梦境里那样, 她根本没有看到沿途的任何风景。
但这次,她的威胁方法,与天使先生所想的完全不同。既不是不痛不痒的糊脸攻击, 也不是绝食禁令, 而是——
揪着裙角,站在原地, 吧嗒吧嗒往下掉眼泪。
“你不去伊甸园看病,嗝,我, 我就站在这儿一直哭!”
那一刻, 天使先生终于领教到了雌性杀伤力最大的武器。
那感觉比面对铺天盖地的虫潮还恐怖,即便全副武装,却依旧觉得自己手无寸铁。
拉斐尔猜到了那个不听医嘱的混蛋会回来, 但他没想到会回来这么快。
就在他和乌列解释清楚, 两人收拾好东西,叫来雷米尔一起,准备彻夜调查袭击事件的始末——呃, 那之后,还不到一天, 顶多十二个小时——
说风是风,说雨是雨的活蹦乱跳的大型伤患,像只瘟鸡一样,被揪着耳朵扯回了伊甸园。介于揪耳朵的对象的身高,他还十分乖觉地弯腰俯身,并放缓了步伐。
连头都不敢抬的那种。
拉斐尔作为几千岁的老油条,忍住了笑声。
乌列还算有点同胞情,侧过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