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忙公务,他本就少与外头的人周旋,所以大部分时间都在府中,曹娇娇有事找他商议也是极容易的。
曹工知道曹娇娇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,所以停下了手中的事,趁空喝了口水,曹娇娇调侃道:“爹,女儿不来,你连水都不喝了,还不晓得这背后你怎么苛待自己呢。”
曹工指了指曹娇娇,笑道:“小丫头嘴巴像刀子,爹苛待你都不会苛待自己。”
曹娇娇哪里信,曹工疼她是京城内外都知道的事。
曹娇娇坐下道:“今日依依来了一趟,听她说定亲就是这几日的事了。”
曹工道:“这么快?”
曹娇娇说:“可不就是,我还记得我醒来的时候,她还是没及笄的小姑娘呢,一小子就……”
曹娇娇越说越感叹流光容易把人抛。
曹工奇怪道:“你醒来的时候?什么时候?”
曹娇娇这才发觉自己说漏嘴了,她赶紧补全了话道:“女儿意思是说这日子过的太快,眨眼什么都变了,物旧了,人也旧了。”
曹工“哦”一声,道:“嗯,是这个理。对了,你来是为了依依那丫头的事?”
曹娇娇道:“不晓得薛瑄那人爹爹你查过没有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