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套路,一会儿说病了,找人去请将军,一会儿又打骂下人,说下人伺候的不尽心,说着说着就泪流成河。”
红罗一边说一边演着,活灵活现的怨妇模样,曹娇娇被逗的一乐。
红罗见曹娇娇笑了,便更起劲了,继续道:“小姐我跟你说,那林巧本是得志便猖狂的人,听说以前在府里仗着大姨娘的势,在府里呼风唤雨呢,浣洗院的几个丫头被她打骂的不成样子。她现在可倒血霉了,大姨娘把她身上揪的青红紫绿,啥色都有!”
曹娇娇皱眉,“林巧她一个小小的丫鬟,竟然这样厉害?怎的没听人说?”
红罗撇撇嘴道:“小姐你双耳不闻窗外事,更何况浣洗院的仆人身份低贱,大姨娘又得势护短,她们受了委屈向谁报去?”
曹娇娇有些自责,这些人卖身到她们家,与她们家荣誉与共,她本该好好对待她们的,她却让她们被小人虐待。
曹娇娇道:“为何林巧只在浣洗院兴风作浪?”
红罗更瞧不起林巧了,道:“她原是那里的丫鬟,一朝飞上枝头,还不去显摆下?”
曹娇娇若有所思,原来是这样啊,“浣洗院的所有人,今年冬日多做一套衣裳,还有,替每个人都备一盒儿防冻的膏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