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治者一旦被换掉了,大虞的态度就很难说了,大虞骑兵力量强悍,经济力量也不用说,若是大虞也想加入这场纷争,那么……整个大陆都会乱起来。
曹娇娇深思之后如有所悟,问道:“那虞破焰此来我朝,以质子的身份……”
曹工眉头一松,“还好虞皇子是来我国,若是他去的是大历,你爹我此时怕是已经不在京城了。”
曹娇娇不解,“此话怎讲?”
一个默默无闻的皇子到她们国家做质子,真的有那么大的作用吗?
曹工道:“你可别小看虞破焰,他虽年纪轻轻,但是他的才能,我怕咱们大周没有一个年轻人能够比拟,就算是齐国公和他比,那怕也是够呛的。”
这话从曹工嘴里说出来,曹娇娇深信不疑,曹工能文能武,是大周的奇才,能被他称赞的人,一定不会差道哪里去,而且曹娇娇就凭直觉,都敢肯定虞破焰绝对对得起曹工的夸赞。
曹娇娇点点头,曹工又继续道:“虞破焰乃一介宫女所出,不管是哪个国家,皇室的斗争永远不会少,也永远是残酷的。”
这点曹娇娇认同。
曹工叹了口气,道:“那宫女生下他后就去世了,怎么死的我就不得而知了,我只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