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见,便带着情绪道:“哼,哪里的道理,闺女敢管老子?”
明眼人都知道,曹工分明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为了挡酒所说的婉词罢了,而且曹工出了名的疼闺女,京城谁人不知?又怎么会败坏曹娇娇的名声?而那人却曲解曹工的意思,说曹娇娇不尊长辈,对长辈指手画脚。
曹工瞧了那人一眼,那人脸颊酡红,喝了酒,胆儿也壮了些,对着曹工的眼神顶了回去。
曹工瞪他一眼再没说话了,曹工和孙家是什么关系,不到万不得已自然不会让孙家人难看。
小插曲就这样过了,也没人劝曹工喝酒了。
这边小插曲刚停下,偏偏有人不肯消停了,孟柔一声娇喊:“糟了,我的鲛人泪呢?”
声音不大,偏偏鲛人泪三个字吸引人,孟柔得到这御赐的宝物之后可没有少显摆,如今京城贵女们听到了她的叫声,自然都将耳朵竖起来了。
有几个同她交好的走过去关心道:“孟小姐,怎么了?”
那人虽是明知故问,孟柔却也需要这样的明知故问。
齐宣本来正在男客那桌心不在焉的喝酒,如今好多人都注意到了孟柔那边,他也就回神了。
齐宣放下银筷子,走到孟柔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