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玄北应道。
“那我睡啦?我可困了。”
“好。”
虞子衿昏昏沉沉睡过去,自不清楚玄北若有所思,直至下半夜才阖眼睡去。
眼一闭一睁,带着好气运的第二日如期而至。
虞子衿犯懒,睡到日上三竿又糊里糊涂被挪了位。
他慢悠悠清醒过来时,整个人被摁坐在红漆凳上,正对黄橙橙的铜镜子,面前摆放一大排各式各样繁复发饰。
——这是哪儿?
有人用柔软白布快速而小心地替他擦面。
几个女子在身后忙忙碌碌,进进出出,摆弄着层层叠叠的大红衣裳。
“你们是谁啊?”虞子衿一头雾水,撅着嘴吧问:“这又是在哪里啊?”
他寻思着玄北老这么随意把睡梦中的他丢在陌生地可真是大坏毛病。
不惑之年的妇女打扮喜庆,眉梢高扬,拿木梳子从发根处一路滑到发尾,朗声道:“一梳梳到头。”
虞子衿眨巴眨巴眼,“你们在做什么呀?”
“二梳梳到尾。”妇女又道,却不答虞子衿。
身后有人递来一根长长红布条,金线绣鸳鸯,栩栩如生。